战略评论 | 为什么战争阴影下达成协议是一项战略性错误?
协议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是否达成协议,而在于其达成时所处的环境与条件。在敌对行动、持续施压和战略权益尚未得到保障的情况下签署协议,不仅难以实现真正的缓和,反而可能固化现有压力格局,并削弱伊朗的威慑与谈判地位。
协议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是否达成协议,而在于其达成时所处的环境与条件。在敌对行动、持续施压和战略权益尚未得到保障的情况下签署协议,不仅难以实现真正的缓和,反而可能固化现有压力格局,并削弱伊朗的威慑与谈判地位。
为什么伊美长达四十七年的谈判始终未能达成持久协议?为什么即便达成协议,美国仍不断对伊朗施加压力?这些问题如果仅仅从特朗普的个人性格、核问题或地区争端出发,往往难以得到充分解释。相较于个人偏好或具体政策分歧,美国霸权相对衰落背景下的帝国逻辑,或许更有助于理解美国对伊政策的持续性及其背后的战略动因。
通过“认知塑造”构建美以分歧叙事,本质上是在为以色列持续推进占领、清剿行动及压制真主党争取战略空间,而伊朗则再次陷入“愤怒的美国、受控的以色列、占据主动的伊朗”这一认知陷阱之中。
拉夫罗夫近期有关伊朗核问题的表态,反映出俄罗斯相关政策立场的重要转变,并为围绕伊朗核理论、《不扩散核武器条约》及海湾安全架构开展战略对话释放出新的政策信号。
从《总海事条约》到《专属协定》,英国逐步确立了在波斯湾地区的主导地位。时至今日,英国三百余年统治所留下的政治遗产依然清晰可见,并持续影响着海湾地区的政治格局。
从海德格尔的“世界图像”到鲍德里亚的“拟像”理论,美国不仅是一种政治力量,更是“世界图像时代的晚期形态”。其力量不仅体现于权力本身,也体现于塑造世界图像与对世界进行框定的能力。
美国正试图构建“伊朗南部”方程,以对冲“霍尔木兹海峡”方程。“痛苦平衡”与“恐怖平衡”尚未向伊朗倾斜,其既有战场成果和战略优势面临进一步被削弱的风险。
面对日益复杂的地区与国际环境,伊朗需要构建专业化、跨部门的外交政策协调机制。建立外交部战略研究室,将有助于提升战略认知、政策协调与执行能力,增强外交决策体系的整体效能。